八十六载拂晓路 不忘初心向未来
86年前的今天,伴随着新四军四师誓师东征的号角,《拂晓报》诞生了。
86年来,在党的坚强领导下,《拂晓报》以纸笔为媒、用镜头记录,书写着红色报刊对党忠诚、不负人民的光荣使命。从创刊时简陋的农舍到现代化的办公大楼,从油印小报到彩印大报,从一张单一的报纸到多种形态传播体系……时空的变化不断刷新着《拂晓报》的发展成就,更让一代代拂晓报人历经风雨而初心不改。
从竹沟出发,一路向东,怀揣着必胜的决心,逐梦至今。从前辈们的不畏艰险、呕心沥血,到新时代拂晓报人的不惧挑战、敢拼敢闯,时间的沉淀,镌刻着报纸更加鲜明的红色印记,赋予了拂晓精神更加丰富的内涵。
听党话,跟党走,坚持正确导向;艰苦奋斗,勇敢进取,乐于奉献……从感知,到感动,到感染,拂晓精神是每一位拂晓报人的指路明灯,更是应对挑战的精神密码。在拂晓精神的激励和感召下,我们坚定信心、牢记使命,守正创新、砥砺奋进,主力军全面挺进主战场,在媒体融合发展的大潮中阔步前行。
有一种自豪,叫“我是拂晓报人”
■刘金明
岁月如梭,我在拂晓报社已经工作整整20年。在这里,我每时每刻都感受到她无微不至的关怀与温暖;在这里,我为自己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拂晓报人而自豪。
当需要呵护时,我得到了呵护;当需要鞭策时,我得到了鞭策;当需要激励时,我得到了激励……不仅如此,《拂晓报》还将“红色基因”悄然注入我的体内,“‘拂晓’代表着朝气、希望、革命、勇敢、进取、迈进、有为,胜利就要到来的意思。军人们在拂晓要出发,要进攻敌人了。志士们在拂晓要奋起,要闻鸡起舞了。拂晓催我们斗争,拂晓引来了光明。”这句话,早已深深印刻在我心中,让我在工作中不断汲取信念与力量勇往直前,也为自己的职业生涯感到幸福和骄傲。
由于报社工作的特殊性,我和其他很多同事要经常值夜班。有时凌晨定版结束,下楼回家时,仰望报社办公大楼,我心里会生出一种亲切的感情,侧耳仿佛能够倾听到她的脉动和心声。
——倾听中,我感到《拂晓报》就是一位“良师”。自己的一点点成绩,都依赖于她搭建了平台、站好了后台。我们要怀有敬畏之心、尊重之情,爱岗敬业、实干争先。
——倾听中,我感到《拂晓报》就是一位“益友”。她对待我们就像对待知心朋友一样,愿意感受我们的喜怒哀乐,愿意在我们遇到困难、出现失误、思想波动时,主动伸出援手,给予批评指导和悉心帮助。
——倾听中,我感到《拂晓报》就是一位“家人”。对她的归属感,让我们所有拂晓报人彼此相互配合、各尽其责,倾力为这个家增砖添瓦。对待工作始终一丝不苟,坚持以严谨的态度、良好的状态投入到各自的岗位中。
这些年,报社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年轻人。我坚信,这些“90后”“00后”,也必将和我们一样,把理想信念的火种、红色传统的基因传承下去,推动党的新闻事业血脉永续。
毕竟,我们都是拂晓报人,我们都为此感到自豪!
“拂晓精神”深植我心
■杨雪
岁聿云暮,星霜荏苒。回眸人生路,总有一些一直陪伴自己成长的人和事物令人念念不忘。对我而言,最温暖的陪伴来自一份报纸——《拂晓报》。她从铅与火到光与电再到数与网,从黑白到彩色、从图文到音像……记录并见证了宿州市的发展变迁和华美蝶变,串起了千万个动人的故事,培育了一代代传承“拂晓精神”的拂晓报人。
我与《拂晓报》结缘,要从1998年7月到报社实习开始。第一次接触《拂晓报》,丰富多彩的内容,美观大方的版面,厚重又不失活泼的风格一下子吸引了我。从此,我每天阅览《拂晓报》,学习新闻知识,了解时政要闻,汲取奋进力量。2006年,我有幸成为《拂晓报》的一名记者,从此与《拂晓报》同呼吸共命运。当记者是荣光的,也是辛苦的。白天赶路采访,晚上伏案写稿,常常熬到深夜,但无论怎样辛苦,当好的作品被读者欣赏,便感觉个人价值得以实现。在我成长进步的过程中,编辑老师面对面指导、手把手教学,严谨细致,严肃认真,让我的业务能力和水平有了很大提高。
作为拂晓报人,我曾有幸参加“重走拂晓路”实地采访,在历史的时空转换中追寻彭雪枫将军和《拂晓报》先辈艰苦办报、奋发进取的历程,在血脉中深深烙下“拂晓精神”的印记。走过86年岁月,经历了铅与火的洗礼、光与电的变革,《拂晓报》正在朝着报网微端屏的融媒时代进发,而新一代拂晓报人也将继承先辈们用心血凝成的“拂晓精神”,继续奋发进取。
如今虽已步入不惑之年,我仍战斗在采访最前沿,担当起新时代党报人的职责使命,因为《拂晓报》的荣光,就是拂晓报人的荣光。《拂晓报》在战火中诞生、在改革中演变,不论她怎么改、如何变,我始终深爱她,因为她是我心中的一棵常青树!
青春拂晓 未来可期
■李航
在《拂晓报》创刊86周年之际,一些事也涌上心头。
2022年5月的一天,偶然间,看到宿州市直事业单位招聘信息,由于大学所学专业等原因,供我选择的岗位并不多,但其中就有拂晓报社!
作为一名理科生,文字工作实属不是我的强项,可是记者两个字看起来是那么耀眼。“如果你对记者这个职业有兴趣、有热情,那就报名吧!”父母的一席话,让我的心又坚定了几分。
备考、笔试、面试、体检……漫长的等待终于在2022年10月25日开花结果——我正式成为了《拂晓报》的一员。而身为淮南人的我,也跟随着苏东坡的脚步来到了“此去淮南第一州”——宿州。
上班第一天,科室主任递给我一本《拂晓报史话》,“这是《拂晓报》的历史,你多了解了解。”一本薄薄的小册子让我对这张有着悠久历史的报纸有了最初的认识。
“‘拂晓’代表着朝气、希望、革命、勇敢、进取、迈进、有为,胜利就要到来的意思。”每每读到彭雪枫将军为《拂晓报》创刊题写的发刊词,胸中总有一股暖流。
“《拂晓报》是党报,文章要精雕细琢,遣词造句要慎之又慎。”领导和同事叮嘱我多次,好新闻犹如天边的霞光,给人们带来信心和希望,要让作品生出永不退却的温度。
随着采访的增多,我深深体会到,党报的号召力和影响力往往是通过采编人员的好思想、好作风凸显出来的。报纸就像一朵花,办报人的思想作风就是泥土和阳光。许多基层群众都把记者当作倾诉的对象、正义的化身,作为记者,我更是要以良好的职业操守维护着这份荣誉。
肩上有责、脚下有泥、心中有光。因为心中有热爱,所以寒来暑往,奔走的脚步不曾停歇;因为笔下有担当,所以披荆斩棘,于风云激荡中追逐新闻的荣光。
当下,随着传播渠道与传播形式多样化,人人都有麦克风、人人都是信息传播者已成为新的趋势。身处变革的时代,身为青年新闻记者,我的价值何在?越是众声喧哗,越需要冷静克制,以事实为准绳,呈现客观平实报道;越是表达多元,越需要理性自持,以更加专业的素养和敏锐的洞察,凝聚更加广泛的社会共识。
我常常在想,在这个年代,能够写出一些有“含金量”的新闻,在《拂晓报》上刊登、在公众号上发布,和最好的读者互动,这难道不是最最幸运的事情吗?
往事并不如烟,86年,《拂晓报》正青春。未来的日子里,我将与《拂晓报》携手同行,担当起新时代党报人的职责使命。
一纸“拂晓”寄浓情
——忆父母在《拂晓报》二三事
今年9月11日是彭雪枫将军殉国八十周年纪念日。我从小就从父母口中知道了彭雪枫将军,知道他是中国工农红军和新四军杰出指挥员、军事家,是文武兼备、智勇双全的儒将;知道他创建的《拂晓报》、拂晓剧团、骑兵团,被称为新四军第四师的三宝;我很早就会跟着父亲唱“东进,东进,我们是铁的新四军……”。
1939年,我父亲从苏州东吴大学毕业,家中给了他一笔钱,让他去美国留学。父亲拿着这笔钱,却偷偷地前往延安,投身于抗日前线。国民党为了阻止大量进步青年学生进入延安,一路处处设卡。为了早日赶到目的地,父亲装扮成生意人,穿着长袍,戴着礼帽和墨镜,不走大路走小路,爬山涉水,昼夜不停,躲过层层盘查,从上海顺利到达山西八路军办事处。当父亲要求办事处开通行证去延安时,却遭到不信任。因为父亲的一身穿戴引起怀疑,怕父亲是特务,工作人员就让父亲先找旅店住下,等候消息。父亲满怀一腔热血,当天晚上就给八路军办事处写了一封很长的信。父亲说,详细内容记不清了,只记得最后一句:“我参加革命是为了更深的信仰!”八路军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最终被父亲的长信深深打动。但因为时局紧张,延安进不去了,父亲被安排到晋东南抗大一分校学习。
1941年,在晋东南抗大一分校的学习结束,父亲被分配到新四军第四师拂晓报社工作。当时部队知识分子非常少,大学生更是屈指可数。父亲清楚记得,到四师师部报到的那天。“新来的大学生到了吗?”彭雪枫师长还没进屋,就传来热情期盼的声音。父亲啪的一个立正,敬着军礼回答:“到!”……(每次父亲讲到这,都充满了自豪)
从此,父亲随军采访、报道。为了能到战斗最前沿了解第一手素材,考虑到安全,彭师长会派骑兵团的同志护送……回忆这些,父亲都很动情,充满了崇敬之意。
1945年,随着津浦路西根据地的开辟,《拂晓报·路西版》创办,父亲任通讯部主任,兼任新华社淮北八支社的支社长。此时母亲也调到了路西,在通讯部做采编工作。在共同的理想中,父亲和母亲结成了革命伴侣。母亲有诗云:“相逢《拂晓》识君颜,共为边区撰颂文,茅屋权当编辑室,菜油灯下写新闻。”
我的母亲是1943年投身革命,时年仅十八岁。通过宝应县地下党的关系,几经辗转,来到了淮北中学(淮北中学建于1941年,是刘少奇、陈毅、彭雪枫创办的一所抗日军政学校,先后为淮北党、政、军各界培养、输送了2000余名干部,为巩固和发展淮北抗日民主根据地作出了贡献)。
1944年秋,母亲从淮北中学毕业,拿着学校开的介绍信到淮北区党委宣传部报到,被分配在拂晓报社工作。母亲曾在中共江苏省委党史工作办公室、新四军和华中抗日根据地研究会编《老兵话当年》第一辑的文章中记录了这一时期的生活:“……我能到拂晓报社工作,真是非常高兴。到社后,我被分派到通讯部做采访与通讯工作。拂晓报社设编辑部、通讯部、译电股、油印股、校对股等机构,但工作人员不过二十来人。每周出一到两期四开四版报纸一张,用油印机人工油印。由于刻写与油印的技术都比较高明,刻写一张蜡纸能印一千多份,且版面活泼,字迹清晰,质量堪称一流,不仅在国内各边区发行,还曾远送到莫斯科参加展览,颇受好评。后来通过边区联络部,在敌占区买来了一台印刷机,报纸一度改为铅印。但是好景不长,在一次敌情紧张时,不得不忍痛将印刷机沉入河底,又恢复了手工油印……”。
1944年9月11日, 彭师长在河南省夏邑县八里庄指挥战斗中观察敌情时被流弹击中,英勇殉国。中共中央、华中局根据斗争形势的需要,指示第四师师部暂不公布,封锁了彭师长殉国的消息,一切悼念活动均未进行。彭师长的灵柩用红幔遮盖,秘密暂放在一只停泊在淮河的大木船上。
1945年1月24日,彭师长牺牲的消息公布于世。
2月2日,7000多淮北军民将停在淮河大木船上的彭师长灵柩恭迎到原驻地大王庄,并于2月4日到6日举行了公祭。2月7日,在洪泽湖畔的半城大王庄,淮北各界16000余人参加了彭雪枫师长的追悼大会和安葬仪式。父母也参加了。
军民齐声呼唤彭师长,声震淮北。从半城到大王庄,两公里的路边上,群众自发地摆了128处祭桌。每个祭桌上都放着一炉香、一碗水和一面镜子,表示颂扬彭师长为官清如水明如镜。在彭师长的灵柩运往墓地时,老百姓成群结队地跟在后边,哭声一路。不少年迈的老人,拄着拐杖,在子孙的搀扶下,也跟着送葬。棺材下葬后,淮北根据地各县干部群众,还络绎不绝地到墓地拜祭。父母经常感慨:彭师长爱民如手足,深得人心啊。
1945年夏,边区为纪念彭师长,将《拂晓报·路西版》更名为《雪枫报》。直到1949年2月停刊,奉命随军南下。报社人员随军管会进入南京,同其他新闻工作者,共同创办了复刊后的南京《新华日报》。
解放后,父母亲一直有一个心愿,要到彭师长墓前去扫墓。1989年,终于成行。在老干部局组织下,父母来到了泗洪县彭师长墓园,瞻仰了彭师长,在彭师长墓前深深地鞠躬。母亲留诗一首:“半城湖畔草青青,烈士丰功留美名。淮北疆场流尽血,军民同哭彭将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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